“回陛下,确有此事。”

        卢忠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金濂的干脆利落,也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抬头看了一眼天子,却见他老人家脸上的不悦之色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笑容,问道。

        “为何?”

        金濂抬眼瞥了瞥卢忠,然后对着天子拱手道。

        “回陛下,何浩被送来是,身上遍体鳞伤,几乎就只剩下一口气了,那个时候,再继续提审他,不仅无用,而且,还有可能让人犯猝死,所以臣便命人将他好好将养着,待身子恢复一些,再谈案子。”

        说着话,金濂见到卢忠欲言又止的样子,一下子便看出他想说什么,继续道。

        “当然,如今他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但是臣又要出京,所以,臣打算这次出京,将何浩一并带上,在路上提审。”

        略停了停,似乎是要给某指挥使一个消化的时间,金濂方继续道。

        “至于刑部看守不严之事,确实是臣之过失,待此次回去之后,臣会再行申斥下属,避免再有此事发生。”

        这下,卢指挥使是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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