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点了点头,道。

        “按理来说,陛下既然封了杨杰做锦衣卫镇抚使,如今又让他兼管幼军营,当是十分信任杨家,我不该有疑。”

        “可今日昌平侯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有些意外,所以,我也不得不试探一番,毕竟,当初整饬军屯一事……”

        话至此处,于少保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却未继续说下去。

        但是,俞士悦却明白他的意思。

        当初,于谦查出宣府侵占军屯的罪状,杨家首当其冲,天子为昭示朝廷整饬军屯的决心,忍痛要处置昌平侯府。

        那个时候,整个杨家可谓风雨飘摇,杨俊入狱,杨能被禁足,杨洪自己也缠绵病榻,被夺了京营大权,宛如待宰羔羊一般。

        虽然说到最后,杨洪绝地反击,用不要命的打法,把宁远侯任礼拉下了水,替他挡了一劫,让杨家平安过关了。

        可到底,这中间是结下了疙瘩。

        原本,于谦没往这个地方想,但是,近些日子以来,杨家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他有些看不懂。

        早前杨洪的那份奏疏,朝中隐隐流传的就有风声,再加上有俞士悦这么个好友在内阁当中,所以,那份奏疏写了什么,于谦自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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