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理所当然的知道,杨洪上了那份奏疏之后,紧接着,天子就召见了杨洪父子俩,然后封赏了杨杰,让他做锦衣卫镇抚使。
随后,这份奏疏就被无声无息的压了下来,这一前一后,很难让于谦不想到,杨杰的封赏,是天子为了让杨洪偃旗息鼓,不要再纠缠当初之事。
而如今春猎场上,杨洪再提此事,俨然是要为朱勇正名,且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便更让于谦奇怪。
这中间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杨洪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说是要补偿,那么,天子先给了杨杰锦衣卫镇抚使,如今又让他兼管幼军营,可谓是荣宠至极。
更不要提,当初之事,本就是杨家自己惹的祸事,若不是他们在宣府胡作非为,天子要整饬军屯,也不可能将目光转向杨家。
听了于谦的话,俞士悦也沉吟着开口道。
“如此说来,昌平侯方才的举动,着实是有些奇怪。”
天子让杨杰和孙勇二人进入幼军营,毋庸置疑,就是为了架空朱仪。
让兵部增补府军前卫,自然也是这个用意。
于谦虽然时常跟天子顶着来,但是,有些时候,俞士悦也不得不承认,于谦对于天子的想法,还是能够揣摩的很到位的,只是这个倔脾气,有时候装不知道,不肯照着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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