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重臣不便开口,底下的官员却不在此列,瞧着张輗这般‘嚣张挑衅’的样子,立刻便有御史上前,道。

        “张同知此言何意?朝政繁难,实属正常,陛下尚且允准我等畅所欲言,张同知却开口便攻讦朝中诸臣无能,此是商议朝政乎?”

        与此同时,又有一名官员站了出来,冷声道。

        “为君分忧自是为臣者本分,但是商议朝政,本就是各述情状,君臣共议,共商对策才是真正的为君分忧,难不成张同知的意思是,身为朝臣,便当事事处处一切妥帖,不可有丝毫异议不成?”

        “若是如此的话,那当初土木一役,先英国公岂不是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鉻

        这话说的极是刁钻,简直是往人心口里扎。

        张輗没想到这朝堂之上,竟然有人说话这么毒,定睛一看,却是刚刚升任了太子府少詹事的沈敬。

        于是,张輗的目光,顿时看向了一旁袖手而立的天官王文。

        这朝堂之上,谁不知道,这沈敬的后台,就是王文,当初大计时,沈敬就是他的得力干将,后来调到了兵部做郎中,短短一年的时间,扶摇直上,凭着所谓的‘首倡’太子出阁之功,又挤进了东宫。

        这如今,兵部这边整饬军屯的事还没收尾呢,就迫不及待的将沈敬调任了太子府少詹事,这偏袒的程度,着实是无人可及了。

        这沈敬也是,在朝堂之上,素来跟着王文到处帮腔,到了如今,这说话的方式,也学了个十成十,一样的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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