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府口气倒是不小,也是,从六品主事到四品少詹事,三年三迁,更兼有超擢之事,春风得意之人,自然常有目中无人之举。”鉻

        提到了张辅,算是触到了张輗的逆鳞,转身瞪着沈敬,他的脸色阴沉,冷声开口道。

        “家兄乃太宗钦封英国公,陛下追谥定兴王,一生战功无数,戎马疆场,为国鞠躬尽瘁,尔何等鼠辈,竟敢妄议家兄?”

        应该说,愤怒的不止是张輗一人,张辅虽死,但是,他在朝中,尤其是勋贵武臣当中的威望甚高,因此,随着张輗出言,其他的大臣也开始声讨起沈敬,纷纷道。

        “不错,定兴王何等英豪?岂是你一个小辈可以议论的?”

        “简直是目无尊卑,陛下,此等狂悖之人,岂可留于东宫,请陛下严惩!”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变得沸腾起来。

        见此状况,一旁的王文眉头一皱,终于是不能再继续袖手旁观,轻轻往前迈了两步,来到殿中。鉻

        顿时,刚刚还在鼓噪的不少武臣,也都安静了下来。

        人的名树的影,这位王天官的赫赫威名,谁不知道,招惹了他,就算是勋贵之家,也得掉层皮。

        王天官停住脚步,对着上首天子拱了拱手,然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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