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僭越的话,当初太上皇归朝,土木堡致祭战死官军,天子派了于少保,昌平侯,还有舒良三人前去,可到了最后,真正坚定不移,如同疯狗一般不顾一切闯入行宫逼迫太上皇答应的人,还不是只有舒良一个?”

        “这难道是因为于少保和昌平侯不忠心,又或者胆子不够大吗?”

        “当然不是!”踬

        “于少保志节不屈,忠心耿耿,当廷之上他都敢直谏君上,又岂会没有胆魄?只不过,他再忠心,也是朝廷大臣,有些事情,他不能做,也不愿做,他们是朝廷的人,即便是天子宠臣,也不单单只是天子一家之人。”

        “君臣之分,与主奴之别,便是如此!”

        “二爷可还记得,这件事情,最后如何处置了?”

        “东厂如今,声势可是更盛往昔啊!”

        听了这番话,张輗心中隐隐明白了徐有贞的意思。

        当初的那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甚至连朝议都上了,可到了最后,又如何呢?

        舒良卸了差事,勉强给了个交代,到后宫伺候去了,结果小公主一降生,他立马就官复原职,重新回到了东厂。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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