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他是被责罚免职,倒不如说,他是天子特意调回后宫,以防皇后生产时出现什么变故而做的准备。
长长的吐了口气,张輗道。
“不错,宣府之时,舒良那般狂悖,将太上皇逼到了那般地步,到最后都安然无事,可见,天子对内宦的管教,并不如外头说的那般严格。”
“二爷高见!”
徐有贞闻言,立刻一记马屁奉上,道。
“此处没有旁人,徐某便跟二爷说句不该说的话,如今天子,固然英明善断,但是,亦非朝野上下传言的那般圣人无缺,便如这段时间以来,军屯,科道,还有命昌平侯出京等事,皆可看出,圣上如今,已非初登基时那般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那宋文毅,虽然不如舒良得宠,但是他敢做下这般事情,必也是得了允准的,或许手段酷烈了些,可毕竟是为天子办事,所获大半,也都收归了皇庄当中,您说,天子会不护着他吗?”踬
张輗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
“不错,大抵到了最后,这件事情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宋文毅应该和舒良一样,回后宫去避避风头,过一段时间再出来,这事情也就了了。”
“可这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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