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森冷的声音:“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好再说。”
男人磕磕巴巴道:“我、我就是前几天喝醉了酒,出了场车祸,我没想杀谁啊,真的。”
傅霆深嘴角卷着残忍的冷笑:“行吧,既然不想说,那就永远都不用说了。”说完,他朝保镖示意。
保镖又将注水的管子打开。
哗啦啦的水流急急地注进玻璃钢中,男人还在焦急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我都不认识你,杀你干嘛?”
“你、你赶紧把水停下,这会死人的,杀人是犯法的。”
傅霆深冷笑,“难得你还懂法!”
水位线的上升,让男人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
他一颗心像是沉到了谷底,本能的挣扎着,可他越是挣扎,就感觉呼吸越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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