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忽忽悠悠在玻璃缸里上下沉浮,像个溺水者。

        水箱并不是很高,上边还有铁网罩着,属于那种坐下就会被水淹到,站又站不起来。

        他蜷缩在水里很是吃力,身体会不自觉飘起来。

        他只能用手扒着水箱边沿,这坚持一会儿还可以,时间久了他就累的想放手,但又清楚的知道放手就是死路一条。

        傅霆深好像真的不在意他死活那般,就坐在沙发的对面看着他,表情闲适甚至是欣赏。

        打火机在他手里打开熄灭,打开再熄灭,就像是掌握着他的生死那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注水量的增多,胸腔的压力就越大,男人感觉喘口气都费劲,脑袋也开始发晕,身体几乎已经累到虚脱,他越来越坚持不住了。

        攀着玻璃缸边沿的手一下子滑落,整个人掉进了水里,他被吓得猛地站起身,脑袋又撞到上边的铁丝网。

        刚刚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吓得他慌忙地招了:“我、说,我说!”

        他声音虚弱,细如蚊呐,若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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