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之後,除了一些生理上的变化外,她并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孩子也发育得好,那些怀孕初期医生提过高龄产妇可能会有的症状都没出现,让她安心了不少。
顾怀之笑问:「那宝宝的名字取了吗?」
她其实挺喜欢孩子的。
顾森任教三十多年,桃李天下,有不少学生即使毕业了也还是维持联系,其中在知名商务律所担任执行合夥人的徐耀扬律师逢年过节都会来家里拜访,两家人交情挺好。
每回来访,徐律师都会把儿子带在身边,大人谈天叙旧,她和顾信之就负责照顾他。
夏尔雅苦笑,「还没。」
其实帮孩子命名这件事,她和车时勳讨论过很多次了。
怀孕後,车会长夫妇对她的态度也不若过往怀有敌意,有几回叶亭甚至特地自首尔飞来探望,大致和她说了车文道的病情以及集团内部出现了些声音,多少也透露了希望他们夫妻俩能回韩国长住的心愿,希望她能帮忙劝劝车时勳。
她知道男人没有接班的打算,但孩子总归都是车家的血脉,也就委婉试探了几句话。
然而车时勳一听,竟罕见发了一顿脾气,翻脸走人。
怀孕期间,她情绪也敏感,男人稍微板起脸sE,她就觉得委屈,平时没心没肺的人,眼泪说掉就掉,男人一见她哭,立刻折了回来,抱着她不断道歉,妥协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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