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雅自觉不该用眼泪绑架,言归於好以後也就没再提起。
察觉对方表情有异,周奂於是启唇:「房子漏水的事处理好了。」
车时勳也明白他的用意,配合地接话,「那就好。」紧接又玩笑地抛出下一个话题:「之前和你提的事,考虑得怎麽样了?」
他指的是要周奂学成归国後进入灿星集团的事。
去年,车文道经诊断罹患胰脏癌末期,病情每况愈下,近几个月,集团方面给了他不少压力,有不少外国基金的GU东代表也纷纷表明希望他回归管理阶层的讯息。
车时勳不想再淌浑水,也不高兴他母亲把脑筋动到了夏尔雅身上,刻意把事情搁着,却也没想要做得太绝,於是开了条件,要求了几个重要职务的单独任免权。
尽管利用对周奂的知遇之恩是有些没道义了。
周奂明白他在说什麽,也清楚自己是该报恩,只是他对未来并没有抱持着如此壮阔的愿景,纵然以跨国集团经理人的身分站在顾怀之身边也是合适,但他的想法始终未变。
「不了,我不适合那里。」
他只愿余生平凡,与她共偕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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