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日金石国的两位使臣与伯爵府的公子发生了冲突,伯爵府的刘公子生生给两位使臣给气走了,两位使臣临走前还说……”
“还说什麽?吞吞吐吐的,有P快放。”皇帝今日本就对刘贵妃不满,此时听说贵妃的娘家人气走了使臣,B0然大怒。
刘贵妃和燕王齐刷刷变了脸sE,为什麽这件事他们全然不知?他们瞪向刘家人的方向,刘家人这才开始知道害怕。
“当时刘公子说若是两位使臣不让步,便让他们想走都走不了,微臣真的是无论如何都劝不住啊,两位使臣临走前说咱们不想何谈,是否想用另外一种方式交流。”
“这事你什麽不早上报?那两位使臣人呢?”皇帝拍案而起,李大人伏在地上不敢动。
他大喊冤枉:“陛下,臣当天就上奏了,两位使臣也拦了,微臣实在拦不住啊!”
“放肆!”这话一说,所以人都立即跪下,因为他们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X,朝中大臣的紧急奏摺,竟然没送到陛下的案头,这必然是有人截下,而有这个本事的,还有这个理由的,那就只有……
“老二,这事你怎麽看?”皇帝似笑非笑,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盛怒至极,今日可是他期待好久的千秋宴,结果竟出了这些事,便是一分愤怒,此时也要多加两分,更何况拦截奏摺,是真的触碰到了皇帝的逆鳞。
他从前忌惮、恼恨宋谦贤,便是因为宋谦贤能力强,民间太子贤明的名声已经隐隐约约超越了他这个皇帝,如今燕王更是过分,直接cHa手政务,只觉得心头闪过一GU热流。
“父皇,儿臣不知啊!”燕王喊冤,他是真的不知,不管他平日里如何结交大臣,也不敢如此胆大包天的拦截奏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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