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能是谁?刘家人明目张胆藉着你的名号嚣张行事,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理由和本事?”
“父皇,儿臣冤枉。”燕王是真冤枉,但不觉得是有人陷害他,只觉得是有人想要巴结他这样做的。
他心里升起一GU怒气,蠢货,大大的蠢货,巴结是这样巴结的吗?拦截奏摺多大的罪?
还有刘家也是,平日里招摇些也就罢了,怎麽千秋宴附近还如此不知分寸?
“陛下,盛儿他平日里最敬重您,哪会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今日是你的生辰,别气着自己,改日让大理寺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敢擅自处理,若真是盛儿做的,我这个做母妃的第一个不放过他。”刘贵妃义正言辞道。
接着又小声劝说,“陛下,还有外臣在呢,别让这下番邦小国看笑话,而且金石国说走就走,说明根本没将陛下您放在眼中,这不过是一个发起战争的藉口罢了,就算打起来,咱们还怕他们不成?”
刘贵妃轻言细语,皇帝的怒气还真的平息下来,他转念一想,若是为了两个区区使臣而开罪自己的皇子,岂不是让人看轻?
不过拦截奏摺这事着实可恶,还有刘家人也确实嚣张,且等过了今夜再说。
“李敬办事不力,即日收回官职,发配原籍。”他没处置燕王,也没处置刘家等一众人,倒是将上奏的李大人革了职,行事让人大跌眼镜。
宋谦贤等暗自冷笑一声,又看了看松口气的刘家人,以为这就过关了?太天真,就是可惜了李大人,不过等他继位,李大人便能官复原职,暂且先委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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