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到若然的询问,高雄不苟言笑的脸颊迅速浮现起谄媚的笑容。
“夫人尽管安心,那个臭小子定然不会出事的。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嘛……”
高雄搀扶着若然的肩膀,谄媚宽慰。
实则内心深处,同样充满了担忧。
自老祖宗赐下画卷,他便悬着心思。
虽然他嘴上对自家儿子各种嫌弃,但作为父亲,内心对自家儿子却是很是满意的。
尽管臭小子不太肯努力,不太能吃苦耐劳,但脑袋够聪明,有他的风范。
未来即便成就有限,但仗着高家底蕴,自保有余。
反正他自身成就也不过如此,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自己的儿子去功参造化?
“呸!有当爹的这么说自家儿子的吗?”
若然闻言,不禁捶了高雄1拳,雍容的面庞满是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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