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说的?当爹的若连半点说的权利都没了,那当甚爹呢?”
高雄不以为然,丝毫也不在意。
“显得你能耐……”
若然没好气的横了高雄1眼,随即再度忧虑起来:“话虽如此,但各家若是处心积虑欲对明儿不利,明儿的处境将格外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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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平时疏于修炼,全都仰仗着老祖宗福荫。而这些底蕴,都是各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们若想针对明儿,就必然会优先针对老祖宗。”
高雄闻言,没有反驳,只是搀扶着若然的胳膊更用力了些。
“哎呀!夫人,明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的。”
高雄谄媚1笑:“若是那臭小子当真福薄,大不了咱们回去再重新造1个。为夫如今修为更胜从前,指不定播下的种子,长出来也会更胜从前呢。”
家主,这些话是吾等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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