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如果我想摆脱这种屈辱的地位和生活,你们便是我的最后希望。

        “为了使大阿兄的殖民司能够不受干扰地壮大实力,我不断在金门制造事端,牵涉他们的精力,但这也越来越不奏效了。

        “当我得知大阿兄暴毙之时,我仿佛失了神,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大王兄克臧这一死,冯家必会对殖民司和圭谷、合儒两地动手,夺取控制权。

        “而我得知大阿兄有意葬在圭谷时,便提出要前来圭谷参加丧葬,如我所料,冯锡范和刘国轩二人仍然忌惮大阿兄旧部的力量,称病不来,只派冯锡圭监视我并试探殖民司和圭谷。

        “这便是我摆脱冯、刘二人并寻求能够支持我的力量的最佳机会。

        “所以在我知道二阿兄你已经正式成为司长之后,心中极为欣慰。

        “呵……我很久都没说过这么多话,让阿兄见笑了。”

        确实,郑克塽必是憋了很久,才会在确定二阿兄值得信任之后有一肚子苦水要吐。

        无论如何,郑克塽有意摆脱冯、刘奸党,甚至在这些年里暗中帮助过郑克臧和殖民司,这对于郑克殷而言自然是值得庆贺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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