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以放心地将你所思所想告诉我,”郑克殷微笑道,“阿兄他也一定希望我们能够兄弟同心。”

        郑克塽点了点头,蹙眉说道:“阿兄,我们私下里,你可以不叫我陛下,也不必行那些繁文缛节。你可以叫我秦舍,我也唤你作金舍。”

        金舍、秦舍,即郑克殷、郑克塽二人的乳名,正如郑克臧的乳名乃是钦舍那样。

        如此称呼,自然会显得亲昵得多。

        郑克殷温婉地笑道,“好,秦舍阿弟。”

        “不过,阿兄,”郑克塽仍有问题想问,“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们听闻你在圭谷名声不佳,只是一纨绔公子。

        “但今日相见,我却发现你颇有胆识,敢想敢做,甚至这几日里立了不少功,拯救了大阿兄创下的基业。

        “这是否说明,先前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郑克殷这下知道三弟果然也有点东西,只一击便几乎猜出问题的“答案”——他编给亲信们的答案。

        但郑克殷摇了摇头,“过去的我,确实玩世不恭,不学无术,那些传言其实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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