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稀稀拉拉地点头或着说si是的回应。

        至少这样1来,殖民司便不会与他们有语言上的障碍。郑克殷在他们所拉来的凳子上坐下之后,便可以与他们好好交谈。

        这些人都知道自己是被卖的,仿佛有着做奴隶的自觉,在郑克殷这个新主人面前十分紧张也十分恭敬。

        西班牙制定的委托监护制度以及多道国王敕令与教廷旨令都要求将印第安人视为拥有完整人格与人身自由的人,但在执行层面上,征服者、庄园主或者说监护主都根本直接就把印第安人当农奴和矿奴来使用。

        长久下来,幸存的印第安人便也都很清楚自己乃是白人的奴隶。换句难听的话来说,便是跪久了都忘了怎么站了。

        “实际上,你们不是我的奴隶,而是我的技术顾问。”郑克殷用上了1个有些复杂的词,通过他们的脸色他知道这些人听不懂这个西班牙语的高级词。

        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们是来帮助我做以往我做不到的事的。”

        墨西哥男子6续回应说好的、1定会为大人好好地干。

        至少从实现目的来说,郑克殷认为这些墨西哥人的心态还是有用的。

        接下来郑克殷逐1详细地问起每个人的名字、年龄、家庭关系和出生地,也得知了他们被拉米雷斯带走的地方——

        梅帕人是在阿甲富贾;

        普雷佩查人是在卫浊贾,郑克殷猜测是原世界线中现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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