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不相信。
“你有证据证明我晚上哭了吗?”
“……啊?”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说不定是你从影世界里出来后精神出现了问题。”
秦澜生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一样,他偏过头:“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在卧室放一个摄像头。”
我知道自己的话伤到了他,因为这话明显就是不相信他,明明已经同床共枕那么久了,却还是无法完全信任对方,这确实会令人感到不快。
“好,那就放。”
摄像头被放到了我旁边的床头柜上,如果我真的哭了的话,应该可以清晰地被拍摄出来。
第二天早晨,我坐在床上,看着秦澜生把昨天晚上的监控调了出来。
我此刻的心情很平静——或许是,但也可能是像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下面暗流涌动。
视频中,我和秦澜生很正常地躺在床上,大概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僵硬,所以睡觉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