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所以我让秦澜生快进了。
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我看到自己忽然坐了起来,乱发盖在脸上,大概三分钟过后,有哭声从头发下面传了出来,细微,却清晰。
像是一根细弦,被人似有若无地拨动着,但是并不动听,在这样的夜晚,甚至称得上可怖。
秦澜生看向了我,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的表情还是很平静,因为事实上,我不知道此刻该流露出什么样的情感,震惊?害怕?还是信服?
“只是晚上哭泣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可能是晚上做了噩梦,白天忘记了。”
秦澜生没说话,难得他没有接我的话茬。
我看向了他。
他正在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我,悲哀,可怜,同情,或许还有几分失望,是因为发现我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了吗?
真是恶心的眼神。
“……我给小晚请了一周的假,这一周,小晚就在家里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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