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动动眼珠子,思索了半天给自己调整出个面目和善的微笑,效果非常显着的被傅警官一巴掌扇在后脑上:“别乱看,快走。”
“怎么还打人呢?”你语气严正,凭借你薄弱的警局规章制度乱讲:“你这不合规定,得抓起来处分!”
傅融不接你的话茬,把你领进一间连门牌都没有的房间,行色匆匆的小警察们不见了踪影,你回头一瞧,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你拿肩膀顶了一下傅融:“怎么就派了你一个来?我不值得五六个年轻帅气的干警看管问话吗?”
傅融目不斜视,开门开灯,反手关门一气呵成,随口回应:“不需要,现在就送你上路。”
“别呀。”你连忙举起被手铐拷起的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坦白从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不是?傅警官。”
白炽灯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你眼中含笑看着傅融,他这一身警服你看了再多遍还是没有习惯,不过倒也板正,格外显出他的宽肩窄腰还有那双笔挺的腿,只不过面色看起来有些疲倦,眼下乌青,瞧着比在绣衣楼时还要辛苦。
真可怜,你晃得手腕上的手铐叮当响,不知道他为了这次抓捕行动熬了几个大夜。你心想,傅融通宵过后总是头痛,从前还有你好心的给他揉一揉,如今还不知道怎么熬,靠他那苦得要命的破茶吗?
房间不大,只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椅子都靠在桌边,桌子上除了一盏台灯空无一物,这地方与审讯室八竿子打不着,倒像是给老友喝茶聊天的地方。
没有第二名侦查人员在场,没有合规的房间和设施,傅融甚至连枪都没带,这丝毫不像警局对待你的态度。你心下疑惑,不动声色的由着傅融拉开的椅子坐下,仰着头看傅融不紧不慢的脱外套。
“有什么要交代的现在交代还来得及。”傅融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扯松了领口坐下,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格外明亮,“不然真就要下辈子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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