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双手搭在桌子上,俯身凑近,神情诚恳:“我想在死前,再亲一下傅警官。”

        傅融顿住,眉头微蹙,好像真的在考虑你的请求。

        桌面不宽,你趁机得寸进尺的抬起脚,脚背蹭着傅融笔挺的西裤摩挲。

        “或者别的也可以。”你勾起脚腕,轻轻踩在傅融岔开道腿间,鞋底触碰上一团软肉,恶劣的来回拧动了几次。

        傅融上身未动,目不斜视的抓住了你作祟的脚腕,对你的提议毫无感兴趣:“面值一百万的游戏钞,对标区区一千万的白货,这是和谁做了买卖,值得你亲自来送?”

        “不不不。”你摇头否认,“你看你那么久不回绣衣楼,连楼里账目代称变了都不知道。”

        你双手托着下巴,诚挚的说:“当然是百倍千倍的利润,才能让我有心情出来看看你。”

        傅融显然没信你的谎话,毕竟他们在现场除了手无寸铁的你和几箱子游戏钞外,连外人一根头发丝都没捡到,要不是因为带队的是与你朝夕相处,绝不会认错是你的傅融,他们多半要怀疑你这个广陵王是个炸弹做的假人。

        “好吧。”傅融放弃了从你口中问出什么的想法,连抓住你脚腕的手都松开了,一副准备就要在这里休息的样子。

        你没有任何安静下来的自觉,他甫一松手,你脚下变本加厉,左脚踩住傅融大腿根,右脚直接踩紧了他的裆部,脚腕摇晃,那团没什么存在感的软肉不多时便隔着他的裤子和你的皮鞋鞋底渗出热意。

        “别装了傅融。”你感受到脚下的物什迅速硬挺起来,鼓鼓囊囊的跳动。接着你整个人迅速而灵巧的滑了下去,钻过桌底跪在他腿间,被手铐铐住的双手稳稳抓住了他的一只脚腕把他固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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