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诶’呢……噗……这么喜欢被干子宫口啊。放心,我跟他们都不一样,永远不会离开你、爸爸……在床上也是,其他时候也是。”
绝对不会原谅那些捷足先登又不爱惜父亲的家伙。明知道是以太构成的虚伪身躯,还是放纵了自己的欲望,最后、留下父亲一个人……
这算是他难得深沉的表白,但凛没有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那张苍白的脸蹭地红了起来,血一样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他年纪已不小了,却还是不会撒谎或者争辩,连气都喘不匀,结结巴巴地道:
“不、不是,我没……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英格拉姆不在意地笑笑,和父亲的第一次还是需要些仪式感,他不打算太欺负人,“那就麻烦您迁就我一下。”
即使是他,拖到现在也有些忍不住了,就按着那双纤细的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不过他这次的目标不是更进一步,因而没有刻意去挖掘中间狭小的孔洞,只是不断顶弄蹂躏宫口的窒肉。
不出所料,还没有几个来回,凛镜片后的黑眸就半睁不闭的、整个人都精神恍惚了,表情不知为何有种难以形容的痴态。在持续不断的进攻下,宫口也渐渐放下了防备,变得软绵绵的,柔顺地接纳入侵者,由原先的紧绷变成现在讨好似地一缩一缩。
“啊……哦嗯……”
间或宫口会敞得更开,一股股地向外排出淫液,劈头盖脸地喷溅在阴茎上,这时再深插到子宫,就带着不少淫液回流。每到这时,父亲就会从喉咙里挤出怎么听怎么甜腻的哼声,宫口紧紧夹着龟头,不自觉地随着抽插摆动腰部。
他要是神智清醒,想也不可能这么积极……估计又会害羞到发火,对着自己喊打喊杀。从小到大被以差不多的理由暴揍了无数次,英格拉姆还有些心有余悸,便不再刻意忍耐,道:
“爸爸好厉害……操得我好舒服、嗯……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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