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完整的自己献给父亲,他此前连自慰都没做过。第一次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天赋异禀了。他顾不上再考虑增加快感的问题,整个人压在了少年身上,下身疯狂耸动,二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水声不断、液滴飞溅,勃发的阴茎最多只能进一半,有时会因为动作过大而滑出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大约会震惊于如此粗大的家伙竟能插进那么小的穴里。
凛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迎接在阴阜上磨蹭着不得其门而入的短暂离开了肉穴的阴茎,没几下就重新对准了位置,“咕啾”一声重新入穴。
“唔……啊……嗯啊……”
甜腻的娇声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地飘了出来,随着越来越激烈的交合高高低低地变化着。纤瘦的腰肢蛇一样扭动着迎合入侵者,插进来时就主动把宫口往上送,拔出去时也跟着后退,让对方不用太费力就能干到最深。
迅速抽送了几百下之后,作乱的阴茎终于停了下来,抵在最深处一动也不动。
“啊……”
意识到什么将要到来,凛朦胧的双目恢复了些许神采,但此时他被压得动弹不得,眼镜也彻底歪了,镜片上满是雾气和不明液体,什么也看不见。
“要射了、嗯……爸爸、哈呼……啾……”
圆润的硕大龟头完全镶嵌进了深深凹陷的宫口,被肿大的肉环包裹住,马眼不断流出的腺液,均匀地涂满了每一层窒肉,直到与另一个同样躁动不已、不住吐出分泌物的小口对接上,它才剧烈翕张起来。
一片金黄色映入眼帘,随后,火热的唇舌覆了上来,就在口腔被侵犯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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