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手把他的衣服扯得更大,在他那张嘴开口之前,恶人先告状,“拉大一点啊,好上药,别沾到衣服上。”

        江澄背对着你,气得抖了两下,又一言不发,任你施为。

        扯下衣服,就露出了其他的伤口,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仿佛是美玉上的几道口子,叫人心疼的很。这些伤有的带点年头,有的仿佛是新伤。你哽咽了一下,又重拾轻快的语气,戳着其中一道问:“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

        江澄反应了两秒:“这几道是温晁的戒鞭打的。”

        你指着更浅的一道问:“那这一道呢?”

        江澄这次反应的时间久了一点:“这是蓬莱夜猎时候,遇到的妖物。”

        你打趣:“看来这妖物已经死在你剑下啦。”

        江澄终于感觉扳回一城,轻描淡写的补充:“当时你不是总说冷,那妖物的皮给你做了副手套,你带了没两天又嫌热,最后不知道扔去了哪里。”

        你连连讨饶:“哪儿能啊,江少爷!你当时是春日去夜猎,手套到我手里,都快要立夏了。我带了两天就好好收起来啦。怎么能辜负您的心意呢。”

        你接着转移话题:“哎哎哎,我还没认完呢,还有几道特别新的……”

        江澄摆明了不给你面子:“这几道,你不是知道吗?射日之征的时候伤的,你当时哭得可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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