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争辩:“我哪里哭得大声,我最多抽两句,还要不要上药了。不许动!”

        江澄轻轻哼了一句,不再接话,似乎心情终于好起来了。

        你专心上药,江澄开启了新的话题:“你不问魏婴?”

        你估摸着他心里正别扭,大概就是你不问,我怎么能自己主动说呢。

        偏要逗他,“我不问,我自己有眼睛,可以自己看。”

        江澄似乎没想到你报复心这么强,又哼了一声,“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

        看他似乎有些憋气,你想了想问:“你跟师姐说了吗?”

        江澄僵硬了片刻:“你怎么……说了。”

        “我又不傻,你这消息放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新招的弟子才来了几日,哪里知道魏婴什么性格,你什么性格。看事情就看结果啊,看谁是最后的受益人。”

        “明面上看,你们决裂了,但是仙门百家捞到了什么?他们什么也没捞到啊,还多了一个能使阴虎符的夷陵老祖的威胁,如鲠在喉吧。他们难道有胆子去找魏婴当面对质吗?再看看你和魏婴,都活的好好地,也没人天天追在后面问东问西的,少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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