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年又一年,他们却并没有回来。
院子中的柿子树每一年结的果实都比去年更多,然而却再无当年守望于树下持杆打柿子的身影。
岁月继续无情的向前流淌,白炎仿佛跟着经历了这一段寂寥的岁月,眼中逐渐泛起了一抹沧桑。
那一年,已不知是过了多少年。
终于,那只大黄狗已经完全不能动弹,每天只能兀自呜咽着……
天空逐渐泛起了雪花,冬天来了。
枝头依旧挂满了累累果实,像一只只鲜红的灯笼,在迎接着远方的归人。
而也是这一年,蹒跚的脚步的老人终于是等到了心中的牵挂。
两杆断裂的长枪,两件破损的残袍…
三人行,已是有两人,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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