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抱着断枪和残袍,静静的坐在堂屋门口。
一天一宿,不言不语。
第二天,大黄狗彻底的闭上了眼睛,随着儿时的伙伴去了。
屋后的小山坡之上多了两座矮矮的坟茔,长枪立于一旁。
自此,两位老人也不再喜欢坐在堂屋门口或者大门口了。
日出时就到屋后的小山坡上,与那两座坟茔一起望着村外的道路,
日落方回。
三人,还有一人未归。
时光永远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去而停止,它一如既往地向前,就像潮水,带来了一切,又将冲走一切。
终于在那一年,两个老人蹒跚走上小山坡,却再也没有能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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