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已经没有办法回答他了,她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已经垂了下来,把眼睛遮挡住,两岁的小孩真的无法熬夜,看来加了灵液的热牛奶也没用,热牛奶更催眠了。

        ——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醒来的时候,哥哥正在外面院子里做最后的清扫。

        陈老太太破天荒地没有骂她懒,让她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下午,大概率是无暇顾及她,或者压根没想起还有她这个孙女。

        她伸个懒腰,认真听外面说话。

        陈老太太此刻正站在陈永峰身边,一边监督他干活,一边问着话。

        “那你二婶她娘家也是这么说的?”得知自己娘家那边亲戚都不来之后,她问起刘珍珠娘家的人。

        “嗯,也是这样说的,说路太远了,也不来了。”

        “行,这样也正好,不然他们来了,家里上哪整饭供他们吃,除非啃了俺这把老骨头。”

        陈永峰没吱声,其实人家也都是这样想的,大老远跑来了,行完礼就得往回走,又吃不上饭,谁爱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