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珍珠她家没让你带啥东西回来?”人不到,礼得到吧?

        “没有。”陈永峰赶紧摇头,这要是摇头晚了,奶没准还有可能认为是自己秘下啥了。

        “哼,当亲家二十来年了,俺们家这大事一点表示都没有。”这句话她故意大声冲着东里屋讲。

        刘珍珠正因为衣服的事生气呢,现在听见老太太又在阴阳自己,那她当然忍不下,“娘,那你娘家人给带点啥了啊?”

        陈老太太牙都咬碎了,“搁哪学的,老婆婆说话你一句一句地接话啊?那话掉地上能砸死你咋得?”

        无聊,陈默听了几句,就翻个身,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迷糊中,好像又过了很久,直到有一只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陈默才醒过来。

        “妹妹,别睡了,你睡了好久好久了,哥都砍柴回来了。”

        说罢,一个还微微有些热乎气的糖三角碰了几下她的脸,“躲进被窝,吃完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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