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唤大哥去前厅议事……大哥还不快去……”赵明霁的阳具粗硕,挤在窄小的肠壁里,碾开软肉,步步深入,直到捅进韩沛的生殖腔。

        相比韩沛衣带散落床间,赵明霁穿戴还算整齐。他解开外袍,放出阳具后,便火急火燎地插入韩沛的后穴中。“不急……能有什么大事?”赵明霁将韩沛抱在怀中,大步走到桌边。韩沛悬空,没了支撑,只好紧紧搂着赵明霁,不叫自己掉下去。赵明霁单手托住韩沛,空出的那只斟了杯茶,三两口吃下。随后坐到凳子上,韩沛也顺带跨坐在他大腿上。

        韩沛猜到他想用什么姿势,事先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忍不住喊出声。来请赵明霁的下人还在门外,韩沛有胆子和夫兄苟合,但是没脸在旁人面前上演活春宫。

        赵明霁察觉到韩沛畏手畏脚,硬掰开他的交叠的十指,在掌心落下一吻,“害羞什么?我喜欢你叫的声音,好听——”

        “外面有……”赵明霁扣住韩沛腰的两侧,开始发力,阳具在生殖腔中畅通无阻,龟头不时碾上宫口的嫩肉。方才赵明霁为了不让阳精洇出了,在生殖腔里逗留了很久,现下进进出出,不少阳精混着肠液沿着缝隙往外流。

        “大公子……”请赵明霁的人在外面等了半晌,却不见屋子里的人有动作,反倒隔着薄纱闻见更浓郁的麝香气。“老爷夫人那边催了,说是有重要的事,请公子快些去!”

        屋内,韩沛被插得头脑发昏,红唇白齿微张不拢,赵明霁见他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阳具又硬了三分。但外面的人实在催得紧,赵明霁把韩沛推到在桌上,抬高他的一只腿,猛肏几十余下才肯罢休。射完阳精后,赵明霁叫韩沛夹紧屁股,别让东西流出来,不然床上有他受的。

        韩沛软做一团,等赵明霁走后,拾了两件里衣蔽体,命令院子里的下人打桶水来沐浴。

        赵氏夫妇在堂上等了许久,等赵明霁赶来时,赵母已经哭过一轮,此刻掩帕拭泪,喝着新上的茶水缓神。

        赵父还算冷静,将赵明清生死不明的消息告知赵明霁。

        “怎会遇到贼人,家中的护卫都是吃白饭的吗!”

        赵父叹了口气,“那贼人狡诈,半夜乘小舟上船,趁人不备,抹了巡逻的脖子。潜入船舱,烧杀抢掠。信中只说,明清落水,官府派人搜寻也没见半点痕迹。这般生死不明,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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