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心,我与汴城县令有同窗之谊,不日我便遣人送信到府上,既然是在他手底下出的事,自然要让他给个交代。”赵明霁安抚道。

        “为父知晓你平日为官不易,但现下除了你,也无人能帮忙找寻明清了。”

        “我既是兄长,又怎可袖手旁观,儿子现在便去写信,差人快马加鞭,送到汴城。”

        “去吧……”赵父示意赵明霁退下,侧身去安慰赵母。

        赵明霁望着二人这般模样,心中升起一阵厌恶。

        赵母本是赵家姨娘,在赵明霁生母过世后被扶正。生母在世时,赵父便独宠赵姨娘,经常冷落他们母子二人。赵明霁心里有怨,连带着疏远赵明清。同韩沛欢好后,更是对这个痨鬼弟弟厌烦至极,但赵明清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再怎么厌烦他,也不能将生死做儿戏。

        赵明霁写了封拜贴,差人送到了汴城县令府上。县令因他三分薄面,又派衙役下河搜了一个月,但没寻到赵明清半点踪迹。

        “若有幸生还,一个月的脚程往返两地足矣,还请父亲节哀。”

        赵母闻言,当场昏厥,服侍的丫鬟急忙上前。赵明霁见堂上忙作一团,悄然退下,到院子里寻韩沛。

        韩沛知晓赵明清的死讯,正闷在屋中佯装伤痛,他勉强挤下两滴眼泪,在赵明霁进屋时,用帕子背着他抹去。

        “二弟死了,你就这么难过?”

        “那是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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