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就疯狂地生根发芽,谢明鹤还不懂,只是觉得她的想法令他很不舒服。
谢灵在车程的颠簸中睡着了,车窗外的红绿灯映在她的脸上就像给她涂了层红晕,她在脸红。他只有余光能看到,以至于到了谢家楼下,他也没急着叫醒她。
静谧的空间里此时只有谢灵在耳边均匀的呼吸,谢明鹤看着车窗玻璃上,因为热气而起了雾。
谢明鹤渐渐也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了,沉重又粘腻。
他说:“灵灵,我们到家了。”
“灵灵,醒醒,灵灵。”
谢灵被他叫醒了,眼神茫然,问他:“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啊。”
谢明鹤打开车门,夜风席卷了车里污浊的空气。他说:“没有,刚到家我就叫醒你了。”
自此之后,他们后面很少能在一块,最多早上的时候能碰上一面。谢明鹤应酬得晚,常常回家了谢灵都睡了,培养兄妹情实在是无从说起。那短短的联系,仿佛只有那天在车里的一段时间,一个小空间。
谢明鹤给了谢灵一张副卡,什么消费他都能看到账单。最近她每月十万的额度全部刷光,银行总经理发现不对,告诉了谢明鹤。
这一行,打给赵家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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