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打给赵家两万。
这一行，这一行，每一行都是，直到这个月的额度刷完。
分批次的原因是这张卡比较小，每次转账最多只能转两万。
他翻着一沓流水，眼里渐渐暗下来。
目光移到最后一行的小字上，谢明鹤冷的几乎能凝出冰来。
上面写道：“爸妈，等我，记得拿钱买房子，赵灵。”
谢明鹤反复，一字一句地读这条留言。
读着读着他的嘴里漫起血腥的味道，指尖覆在纸上的那块地方揉的不成样子。最后他把几张纸折了又折甩到垃圾桶里。
谢灵是怎么样写下这些话的呢？她要和这些买她的人，也是谢明鹤最恨的两个人，搬到远离这些纠缠的地方，和睦地生活在一起。原来她那天在车里是真情实感的流露，真的想离开他。
他绝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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