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及时醒过神来,猛力跪起双膝,拼命抬起身子,可狱长的力气极大,便是楚晖如此努力,饱满饥渴的肉穴口仍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硕大的顶部。
尤其这样的姿势,肉穴里淫水外溢难止,淋在那假阳具上头,淫欲难掩不说,那假阳具似乎有加热功能,饱涨火热的顶端淫荡地熏陶在他的肉穴处,舒服得让他真想不顾一切坐下去。
即便靠着意志强行撑持,但就算不说楚晖的意志早被穴口火热的挑逗所击溃,光只方才在椅子上的自慰就使得他情欲如焚,此刻身体已经是酥软不已,只高跪着便使他的身子摇摇晃晃。
摇晃中那火热的龟头偶尔顶到挺立的阴蒂,彻骨的酥麻让楚晖心中的闸门登时开了一半,咬着牙才能保证不主动坐下去,让肉穴把假阳具尽情吞噬。
‘不行……怎么……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吃这种东西……我有这么饥渴吗……不要……不要……我不要……’,虽说楚晖还能保着最后一丝清明,勉力保持着理智,但那硕大的阳具仍然存在感极强的抵在他的双腿间。
楚晖控制不住的低头往下看了一眼,隐隐可见股间淫水流淌,溢出的淫水甚至都淋到了假阳具上头,润得他真想一扭腰,就把假阳具送进自己的销魂谷道之中,楚晖困难地移开目光,深喘几下。
一旁的狱长不由眉头微皱,但见楚晖即使已被自己送了个箭在弦上,仍然苦苦撑持,心知若不加一重击,只怕楚晖还不愿放掉心中那一丝顾忌。
他不由从前面搂住了楚晖,头搁在楚晖的肩上好奇地问着:“嗯……小宝贝……你老公第一次是怎么干你的……有没有给你的小骚逼干的淫水直流……是不是顶着你的骚心射的……有没有给你干的鸡巴乱射……是干一次就怀孕了吗?还是干了好几次……给你干的射都射不出来?告诉我……”
“嗯……”,楚晖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这么直接的刺激,和体内淫欲似火的灼烧,本就不是孕期的楚晖能够忍耐得住,加上狱长这几句话出口,让楚晖努力想掩埋的记忆又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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