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时就是自己坐在将军的鸡巴上要解药,先是磨逼磨的自己按捺不住,然后又被鸡巴操的不得不求将军慢一点,头一次被顶到骚心弄得自己爽到不停迎合……

        楚晖身体不由一软,浑圆紧实的屁股一个颤抖,那假阳具已触及了肉穴口,火烫的刺激令楚晖一声闷哼,与假阳具的亲密接触,让他再也无法忍耐,火热的躯体再也抬不起来了。

        楚晖感觉身下的假阳具随着自己地缓缓沉坐,一点一点地将肉穴口分开,一步一步地顶了进来,火烫美妙的刺激,让他几乎魂飞天外。

        此刻的楚晖已无法抗拒,身体的动作似已变成了本能,他缓缓沉坐,甚至偶尔扭腰摆臀,好让假阳具的刺激更周延强烈地触及肉穴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触,那火热的刺激都好像刺进了饥渴已极的深处,令他更无法自拔地坐了下去。身体的本能也渴望地将那假阳具款款吞没,再也不肯放松。

        见楚晖本能的情欲已被勾了起来,狱长大着胆子,伸出舌头在楚晖胸前舐了几下,孕期的奶子敏感异常,楚晖被逗得身体剧震,震颤之间体内假阳具的刺激更是强烈,他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软,或者是不想再忍,双腿一松,那假阳具已全盘没入,许久未有的饱胀与充实,让楚晖憋胀已久的鸡巴一下喷射出来,他抖着腰剧烈的喘息着。

        滚烫的假阳具被紧紧包裹着,不留丝毫空隙。火热的穴肉痉挛着,拼命收缩绞紧,热情的抚慰着终于可以让它们满足的巨大肉棒。

        被一插到底的快感让楚晖不停颤抖,眼中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狱长也没闲着,他捏住楚晖胸前两颗红肿的乳珠,不住揉搓按压,乳尖又酥又麻又涨,海潮般的快感同时从胸前和女穴袭来,让楚晖舒爽不已。

        原本在怀孕的影响下,楚晖的肉体已是敏感无比,肉穴深处的骚心更是寂寞不堪;再加上孕期前三月不能动女穴,旷了这么久,虽说他努力压抑,但未抒发的欲望,爆发起来却是愈加强悍。

        楚晖才一坐下去,便觉骚心已陷入无法忍耐的瘙痒之中,‘高潮……想要高潮……女穴……想要高潮……’。假阳具和肉壁紧紧贴合,火热的穴肉不停蠕动着,包裹着硕大的阳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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