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华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不过伤并不在脸上。他捂着前胸和腹部,艰难的抬着头。看这动弹不得的状态,肋骨应该断了。
“我知道你是谁,我们见过,”洪怀啸淡淡道。
“你有病吧,不就是个婊子,你竟然为了他打我,你不要命啊”张奕华不甘心地嘶吼着,但他的声音一高,伤口也牵连着痛,不停地倒吸着冷气。
“你父母不舍得打你,”洪怀啸说,“不代表别人不舍得。”
“就为了一个婊子?”张奕华痛苦到脸皱成一团,他娇气得很,放狠话需要力度,抱怨和质问却不用,“你不是订婚了吗我操,还在外面养人?给我玩玩怎么了。”
“我没必要向你解释。”
不解释,也就是不承认我的身份。
“你最好也想想,怎么向警察介绍你是谁。”
张奕华冷哼一声:“你觉得他们敢抓我吗?”
“你还是没认清情况。”
我哥抱着我走出浴室,胡笑带着人正守在外面。见我们出来,他们便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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