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又传来了凄惨的嚎叫,我已经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不是张奕华的。
我闭上了眼睛。
司机开车回洪怀啸的住处,私人医生会在哪里等候。
我蜷缩在后座,枕在洪怀啸的腿上,嘴唇干裂。
他的手落了下来,指尖微凉,掌心干燥,在我的背上一遍又一遍抚摸。
像我小时候那样。我本想告诉他,这只是受了惊吓的正常反应,他用不着这样。可是随着那手的巡移,我的呼吸和心跳确实也慢慢平稳下来。
这算什么,老天明明要施与我折磨作为报应,却又在通往罪恶的道路上洒下面包屑。
我的眼角微湿。
“小杰,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他抱着我,像我小时候一样。
每一次梦游或噩梦,我惊醒时,他都会这样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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