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气球,在宁静如水的夜色里独自飘浮,我不知道自己会去哪儿,也没办法停下脚步。而我哥牵着我的线,他举着火把,穿过荆棘和灌木,一路跟随着我。荒野和天空一样,空旷而孤寂。
世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我生在第三者的肚子里,出生就意味着跨越道德和伦理。
爱上他是那么自然的事,像爱上世界上任何一个愿意对我好的陌生人。
但陌生人永远不会像我哥一样对我好。
“哥,”我啜泣着叫他。
他的手拂过我的眼角,替我擦去了眼泪:“大哥在这里。”
“哥。”
得到了回应,就想再得到一次。
“哥哥在这里。”
我牵住了他的手,讲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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