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依靠,多想停留。
回到家中,我哥的卧室已经被布置得如同病房一样。他喜欢素净简单的颜色,倒是和竖在一旁的医疗机械很是相称。
我的人生像是游戏,不管从哪里出发,最后都会回到我哥的房间。我被安抚着躺到了床上,即使心里告诉自己不必怕,身体却还是在发抖。跟着医生来的护士已经在准备针剂了。细针刺入静脉的一瞬间,我抓紧了床单。
房门虚虚地掩着,外面有人在低声交谈。
我不想叫人,就没有出声。
没过多久,交谈结束,房门被轻轻推开。
郑医生走了进来。
许久不见,他也有白头发了,虽然只有几根。
见我醒了,他走过来问了我几个问题,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现在我会帮你检查,如果有什么大碍,我会带你医院。”
“嗯,”我虚弱地点头。
我从小就认识郑医生,郑医生也认识我,很多话不必多说,彼此也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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