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惦记惦记你自己吧”,权寒朝整了整睡袍,闹到后半夜,他也来困劲儿了。
夏沅没说话,只低着头。
“你偷药这个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不过今天晚了,正好我得想想,怎么才能给你个深刻的教训。”
夏沅闻言义正言辞:“主人仁慈,您不必顾念奴,此事是奴有错,奴甘愿受罚。”
“呵”,权寒朝被气的想笑,“按照主家的家规,偷东西是什么处罚你心里比我清楚吧,你受的住吗?”
夏沅闻言愣了一瞬,慢慢低下了头,咬了咬唇,他的确想留着手再为主人做饭、洗衣,他也不想被逐出去,夏沅犹豫半天刚想开口,就被权寒朝挥手阻了。
“得得得,不听你那些废话,我要去休息了。”说着,权寒朝就要上楼。
“是,奴不在这里碍您的眼,奴这就去地下室跪着等候发落。”
权寒朝撇了撇嘴,语气不善:“谁允许你去地下室了?回屋去。”
“可……可是奴……”
“我再说一遍,回去!我明早再发落你”,权寒朝上了台阶,又自言自语:“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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