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沅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只觉得他周身围绕着一股悲伤的气息,他想再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又怕自己笨嘴拙舌的,哪句话再惹了主人更生气,万一气病了可怎么好。
第二天一早,权寒朝刚从主卧出来,夏沅已经做好早餐在旁边跪候了,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权寒朝瞥了一眼也没说话,自顾自地坐到餐桌旁。
优雅地用着餐,权寒朝刚想说话,就听见了几声门铃声,权寒朝转口喊了进,是昨晚看守侧楼的保镖之一。
“怎么了?”权寒朝用餐纸拭了拭嘴。
“回二少爷的话,侧楼中的人哭闹不停,求着要见二少爷,还说都是自己的错,求二少爷放过流清。”
“哦”,权寒朝冷淡地答着,“不见,另外你们看好他。”
夏沅跪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顾淮舟能放下身段,如此祈求,主人连见都不见,外加听主人的语气,此次主人是动了大气了。
权寒朝继续用餐,等到用完了,再次拭了拭嘴,随后不急不缓地开口,“经过一晚,有没有反省好?”
“是,奴深刻反省了,奴的确不该瞒着主人偷药,还……还欺骗主人,请主人责罚。”
“嗯,以你的错,本该罚你几十鞭子”,权寒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他,不出所料看见了夏沅紧绷了一下后背,这还是挺怕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