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别墅里也没个行刑的人,我亲自来吧又累,所以换个别的吧。”
权寒朝恢复了正经模样,一字一句道:“快到清明了,罚你跪着编一捧蝴蝶兰,编99朵”妈妈她最喜欢蝴蝶兰了。
权寒朝的眸子瞬间蒙了一层雾,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许久,才继续道:“我记得你曾经训练时,各项全优,所以这点手工难为不到你吧。”
“……是,奴定当竭尽全力”,夏沅咬了咬唇,壮着胆子抬头,“主人,您……”
权寒朝知道他要说什么,未顾其言,反而道:“把它们编好看点”母亲看见会很开心的。
权寒朝笑了笑,起身出门。
他没有去上班,而是驱车直接去了权家名下的私人医院。
到了医院,自有一众人过来接待,权寒朝按照保镖给他发的信息来到了一重症病房,“里面的人情况怎么样了?”
一医奴恭敬回答:“没有二少爷的命令,小人等不敢擅动,只给他滴了些抗菌消炎的水和营养液。”
“他身上的伤口我昨晚也看到一些,你们还不赶快处理?”权寒朝插着兜,语气疏离又隐隐有着关心,“他的左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应该也是有问题,你们全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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