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不知,是否用麻药?”医奴惶恐地询问。
权寒朝狠狠皱了皱眉,医奴一个大惊,生怕下一秒就被拎出去受罚,往权寒朝脚边一跪,“二少爷恕罪二少爷恕罪,因为听您身边的保镖说,这是您的奴隶私藏的罪奴,小人等也是一时不知。”
权寒朝也是佩服这些人的脑回路,不过想想也是,都是主家训练出来的迂腐的奴,能有什么不同。
尽管是医奴,面对活生生的人,也会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权寒朝懒的跟他解释:“用,听清楚了吗?还有,好好治,用最好的资源、药品,治不好,拿你是问。”
“是是是,小人明白了,多谢二少爷指点。”
“嗯.……,你好好治”,权寒朝临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流清。
边走边想,那日沈南芥说将流清打杀后埋了,所以流清身上的伤都应该拜沈南芥所赐。
沈南芥!又是沈南芥!
上次刺杀的事他还没找他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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