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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述的语气,好像要知道权寒朝会来。

        “顾淮舟没有资格,那么我呢?”权寒朝比沈南芥高了约大半个头,此时正睨着他,夏沅低头站在权寒朝身后,也觉得愤愤。

        沈南芥咬牙切齿:“有!怎么没有!”

        “那我现在要求你给流清道歉,然后退下。”

        “呵”,沈南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冷笑了好多声,笑的直不起腰,“你让老子跟一个奴隶道歉,哈哈哈哈,真是我最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老子告诉你,不可能”,沈南芥瞪了权寒朝一眼,又扫视了全屋,“呦呵,来的够全的,我该走了。”

        “请便。”

        沈南芥带着保镖乌乌泱泱的撤了,权寒朝转过身,刚想说话,余光瞟见顾淮舟,顿时换了语气,无比关切:“你怎么样?那沈南芥没做什么过分的吧,心疼死我了。”

        此话一出,除了权寒朝本人,其余三人均石裂原地。

        这话根本不像能从主人嘴里说出来的,主人从来没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果然流清现在是主人的新宠,连话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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