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没事”,流清低着头,心里却止不住的担忧惶恐,难道真的是那样,二少爷给他治病,是……是瞧上了他的……身子。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这样!
权寒朝还欲说些什么,突然想起沈南芥的话,他当时用陈述的语气说,你来了,而不是,你怎么来了。
后面他又说,我该走了!这……好生奇怪,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猫腻,只是他没有想到。
权寒朝思考一瞬,立刻瞪直了眼睛,一滴汗从额角滑落。
遭了!
调虎离山!
权寒朝飞快地吩咐:“夏沅,快跟我回去!快!顾淮舟你守在这里!”他现在已经无暇再思考留他们两人独处会怎样,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立刻回去。
权寒朝几乎飙车回了家,下了车就赶紧向主楼跑,开春了的天气,权寒朝穿了一件外套,跑的衣袂翻飞。
一进了主楼,权寒朝就喊道:“?你在哪里?Bana?快出来……”
权寒朝与夏沅分工,把别墅上上下下犄角旮旯都找了一遍,就连拨弄猫粮袋子Bana也还是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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