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隶不停摇头,“奴没有胡说,没有胡说,奴是真的见流大人从副楼出来。”
流清闻言也上前一步,有点尴尬道:“额我昨天是去了副楼。”
顾淮舟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去副楼干什么啊?”
“额我是,我是……”
他怎么好意思说啊,说他听说曾经副楼调教师养过一批小孩,现在虽被淮舟勒令撤职,但是知识理论还在,他想去请教请教,怎么保养……那里。
流清咬了咬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流清越说不出来,那奴隶越有胆子,心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流清咬着下嘴唇,又回头瞅了瞅那三个人,诚恳道:“总之我没拿,我是清白的,你信我。”
顾淮舟赶紧站起来了,搂了搂他的肩膀,“嗯,我当然相信你,你别怕,我一定会调查出来还你清白的”,又重重握了握他的手,叫流清放心。
“你们三个先拘着,放心,在确定偷东西的人之前,我会吩咐人,不对你们用刑。”
“那流大人也有嫌疑,家主不会徇私吧……”,那奴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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