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流清我亲自看着,总可以了吧?”
“啊,家主说笑了,您的一切决定都由您做主,奴不敢置喙,未查明之前,奴甘愿被拘”,又抬头用他那含泪的秋眼抬头望了望,乖顺地又道:“谢家主恩典。”
两个人也连连磕头,“谢家主恩德。”
搜查了一天,毫无所获。
傍晚,顾淮舟急的在屋里快速踱步。眼下东西丢了,又不是单独顾家的事,只好连夜去二少爷处请罪,另求他把董事会延迟几日,好让他能有时间调查。
顾淮舟捋捋衣服就要往出走,流清急急叫住他:“你要去哪?”
“我要去跟二少爷说一声,一会就回来”,走了两步牵起流清的手,吻了吻他的指骨,“别担心,你先睡吧。”
“我跟你一起去。”
“听话”,又小声道:“再说,你现在也……不方便。”
流清一僵,是不方便。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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