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颐棋帆推开小间的槅门,脚步轻悄悄的走出来。他本就没有束发,这一小睡,乱糟糟的头发更加凌乱。
萧知安愣了一下,许久未见这般邋遢的颐棋帆,他笑着过去替人拉了拉领子,“瞧你睡懵了,连袍子都没有穿好。”
颐棋帆一向讲究仪态,哪一次出门不是打扮的端端庄庄。
想到这,萧知安眉头一紧,压低了声音道:“长亭,你怎么了?”
颐棋帆打了个哈欠,满不在意道:“出门前我爹又敲打了我。不碍事,就是有点烦人。”
他这几年时常被父亲喊去训话,旁敲侧听的让他上进一些,或者是给他介绍几位贵女,妄图一飞上天。以往颐棋帆都是随便说几句,但最近父亲年事已高,反而不太好糊弄了。他一心想要看到颐家重振荣耀。
颐棋帆不由捏紧了手,五指的指甲陷进了肉里。
他羡慕路知远的自由。
京城像一座牢笼困住了他的满腔热血。
“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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