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棋帆被这声音从混乱中剥出一线理智,他脸色骤然一变,慌忙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你的手。。”萧知安打开他的手心,手掌内侧深深抠出了血痕。

        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将人拉过来坐下,从袋子里拿出帕子沾了水轻轻擦拭手掌的污渍。这双手本就该一尘不染,洁白无瑕。

        萧知安道:“香莲知道了会难过的。”

        颐棋帆披衣坐在垫子上,松散的外衣不安分的滑落到他的肩坎,露出里面白色的寝衣。他任由萧知安一根根擦拭着他的手缝,声音不满道:“你敢提。”

        “我当然不会说。”萧知安道,“我又不是傻到这种地步。”

        一片沉默持续良久。

        “哈哈哈哈。南山,真有你的。”

        颐棋帆终究忍不住笑出声,也只有萧知安会在他面前自贬说这种话。

        所以一定要护着这人,护着香莲,护着整个颐家和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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